不起。
水银如此,朱砂铅粉难得还有假的不成?
“这可如何是好?我去寻医馆的大夫过来给公子把把脉。”菖蒲着急,若是水银有毒,公子打小用铜镜,恐怕难逃毒性伤身。
“何必兴师动众,水银铅粉,应是常用,久用方才毒入肺腑,京中月月都有大夫请脉,并未诊出问题,想必无虞。”
秦绥之容貌天生姣好,不必铅粉,哥儿装扮也简单,不比女子要梳鬓头,每日用铜镜的时候连一盏茶都不曾有。
而秦府,虽是老世家,却作风清正,自然不会奢侈到朱砂漆墙,倒是躲过一劫,只是想起阿耶时常咳嗽,或许与铜镜相干,信还是须得早日送出去才是。
见蒺藜菖蒲还是一副恹恹的状态,秦绥之叫回来的钱妈妈拆了食盒,将精致的菜肴一一摆在桌面上。
一碟清蒸鲈鱼,一碟八宝鸭,一份乌鸡山药汤伴两个小菜,米饭是放置在木桶里,连带着筷子和碗放在一叠,寨子里大抵都是一起吃的规矩,这四菜一汤,配一碗米饭,四个人吃,怕是吃不完的。
“这饭闻着好香,不比京城里的厨子差。”蒺藜年纪最小,性子跳脱些,知晓公子不欲再提方才的事,改口说起午食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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