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燥热。”南珉一惯喜欢有话直说,同时肩膀一掸把郑铁胳膊抖下去。
“你当然燥热,那不是因为没媳妇,但咱寨子又不都是光棍。”郑铁这话基本是明示了,可惜周肆不买账不说,转头带着南珉扛走了地上还昏迷着的道士,准备走一趟窑口。
一行黑衣人从寨子口离开,独留郑铁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他就说底下这群弟兄瞎着急,连大当家房里事都上赶着掺和,瞧大当家方才连句话都没留,只怕记下了,就是不晓得这回是哪几个倒霉蛋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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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州,成王府。
青天白日,成王吴恒正和满屋子莺莺燕燕厮混,屋里瓜果美酒被泼洒在四处,可见场面何等旖旎。
从屋里传出的动静,就是隔着院子都能叫做事的花匠听到,只是常年在成王府的下人,哪个不是见惯了的,甚至有那贴身伺候小厮,就站在屋跟前,等着殿下吩咐呢。
只管闭严了嘴,好处总归是少不了的。
此时院外一位蓄着长胡的中年文士大步流星过来,腰间坠着小印,正是成王府中的幕僚,王爷于封地上有自己的班子实在正常,甚至这些人的职位都是朝廷正儿八经授权的,有几分小朝廷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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