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蒺藜一半都难走下来,他却不光走到了,还不曾迷路。
只是三日野行到底邋遢了些,到了驿站口,驿站里的老丈是不准他进门的,此地驿站不是那种无人看守的驿点,里头不光养着好马好骡,还有酒肉供歇脚的官人打打牙祭。
这类驿站,若是没有官印,是不叫进门的,空青被人拦下拜了老丈,只道要寻两旬前入住的汉子,叫那老丈寻个方便。
“两旬前?可是成王迎亲队伍留下的人?”老丈上下打量眼前的哥儿,瞧着衣裳倒像是大户人家的模样,且还是个哥儿,说是那成王正妃队伍里的人也有几分可信,但怎会如此狼狈的一人过来,莫不是迎亲队伍路上出了事?
“正是,劳烦老丈替我叫一声,便说是主人家有事吩咐。”
“等着,那汉子正在马厩。”老丈对赖住在驿站的人是没什么好脸色的,更不提贼汉还是个部曲,他一向招待的都是达官显贵,一个部曲说好听些是秦府私兵,说难听些也就是个下人,哪里值得他动手照顾。
若不是那成王正妃特意吩咐过,叫此人候在驿站等队伍归来,他早赶了人出去。
驿站后的马厩里养了三匹马,其余都是骡子,只是这马看着都是送货用的驽马,真要送八百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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