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眉心都有花钿。
“原来如此。”周肆对花钿知之甚少,晓得是姑娘哥儿常做妆,便是日日换新,也不觉新奇,“不过燕瑾为何能猜出来?”
“时兴花意各不相同,京城中的汉子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京城也总有几分别开生面的见识,不然可讨不到媳妇。
“你这般坦白,不怕之后再也送不出消息了?”
“事事讲究天时地利,天时已过,地利在你,再赌输多胜少。”秦绥之坦荡说出此话后,心头又难免失落,他知这次能赢不过因为周肆本就有意放他送出消息,若真严加看管,燕瑾能逃出山寨吗?能走出祁州吗?能顺利归京吗?
诚然,这话有道理,但言下之意,也有获胜的可能,看来秦公子还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周肆也不揭穿,只秦公子都这般坦诚,他却无动于衷,恐怕要叫秦公子不肯交心了。
“秦家前些日子在朝廷被弹劾,如今你父兄正在家闭门思过。”
此言刚落,只听一盏茶水落地,陶瓷碎成片不说,茶杯里的茶水更是将秦绥之浅色的衣裳染了褐色,毁了一身好衣裳。
周肆不知,晓得这个消息的秦公子是先担心父兄安慰,还是先气恼他于送信一事上的诡计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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