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不会放走,对不对?”秦绥之抬头,红着眼眶对上周肆的眼睛,这还是秦绥之头一次明白的同周肆说起他日后归处,“当日你说若我父亲带兵过来,你便完璧归赵,也是骗人的,对不对?”
“……”
“周肆,你又骗我。”秦绥之还是头一回在周肆跟前连名带姓的叫人,可见气狠了。
周肆哪里敢开口,怕一句不对又是火上浇油,明明在说窦宏宴席的事,怎么突然翻车叫绥之将他的底儿给掀开了。
“我”
“你先别说话。”秦绥之伸手捂住周肆的嘴,“我不会叫父兄因我为难,若你拿我做把柄威胁父兄答应与你谋事,我必会阻拦,你知道的,我有办法。”
周肆当然知道秦绥之的办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也从来没想过要以秦绥之作要挟叫秦家答应,不提秦家是一个世家大族,会不会为一个哥儿葬送全族前程,单他拿秦绥之作要挟这件事,必不会叫秦尚书令真心与他共事。
“但若你以别的手段劝说父兄答应,我……”
“怎样?”周肆取下盖在他下颌处的手,双目一动不动的望着秦绥之。
“我自当留下。”秦绥之说着别过头,方才的气似乎都在一句话后消散了。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