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官,自当都记得,听闻周东家产业颇多,不知除去那织坊外,周东家还有没有其他想法。”
“窦大人这话是打算叫我周家在桥头县多开几个产业?”
“正是,咱们桥头县百姓在南境县里,算不上多,但一个织坊也吃不下整个桥头县的百姓,若是周东家有心,多开几个产业,叫整个县里的百姓都过过好日子,也是大功一件。”窦宏知道周肆这层身份后,是半点也不怕桥头县叫周肆吃了去。
“织坊都还没修建好,窦大人便要惦记周某其他产业,可是想着今年里增添些成绩,好往上走走?”要说来之前周肆还摸不透窦宏打的什么主意,现在却猜到了个七八分,这位窦大人大抵是晓得绥之身份以为他要投诚朝廷,提前未雨绸缪呢。
“叫周东家看笑话了,窦某在桥头县也做了二十几年县令,的确有往上升的心思,正巧遇上周东家,可不是上天送来的福分。”窦宏不是头回攀关系了,只是叫人正个儿八经揭穿却是头一回,但他脸皮厚,没不好意思。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窦大人想升迁是在合情理不过,只是我名下产业的确不少,但若都开在桥头县,怕是县里招不到如此多的人手。”一个桥头县的人是真的不够看,铁矿煤矿,砖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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