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说起来东家成亲,我没在山寨还没送礼,前些时候有老猎户在山上打猎碰着了一株老参,我看根须得上百年了,正好给东家做新婚贺礼。”孙大夫说着取出一根老参。
要说野参个个都值钱,便是五十年份都难得一见,更不提这百年老参,说是一片能救命都不夸张,例如遇上那生产时危险的娘子郎君,一片老参含在嘴里,都能多一份生机。
“我还不到用这个的份上,孙大夫自己留着吧,用处更大。”对于补品,周肆持婉拒态度。
“贺礼哪有收回来的,便是东家不用,给东家夫郞压库也是好的,我听说东家成亲的时候,东家夫郞嫁妆可有百十来台,东家直接把人抢了回去,聘礼也没一个,可不应该。”孙大夫自家孩子就是哥儿,要是有天自家哥儿遇上这事,便是大当家他也不能给好脸。
说起聘礼当真提醒周肆了,原以为他自个儿定下二十二岁成亲,也不能那么快寻到喜欢的人,便没说存一笔聘礼,偏造化弄人,提前这么早遇上喜欢的人,的确该攒一攒,否则秦家该不乐意把捧在手心的哥儿交给他。
“行,我收下。”周肆晓得富贵人家都喜欢搞一些名贵药材收藏,什么冬虫夏草,铁皮石斛,人参鹿茸,都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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