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的周肆可不知道桥头县这会正热闹,不然高低也得下场去拱拱火,小地主人家要说当真心善,只怕也善不到哪儿去。
不过是蝇头小利就能驱使平头百姓颂扬他们的德行,其实私底下干的恶事哪件拿出来都能叫受欺负的农人恨不能提起锄头将人砸死。
不过这也是制度不同带来的后果,只希望这伙人在田地被收走之后都安分些,不然周肆不介意将人送去深山劳动改造。
“韩家郎君看上了银镜。”秦绥之回到马车上,一出口就是个坏消息。
“只怕他看上的不是银镜,而是银镜生意。”周肆调侃道,韩家主夫为人如何在江远府的管事再清楚不过,若不是江远府没有其他世家能支棱起来和京城做生意,他们也不会被逼无奈同韩家做生意。
其实,若是秦家早些答应他,银镜生意自然交给秦家来做最好,偏偏赶不上时候,便宜韩家不说,他们还要想法子扼住贪婪虎口的脖颈。
“不说韩家,这样的生意背后若没人撑腰,便是京城,只怕要引得百兽前来争夺。”如今世道,没权没势寸步难行。
“秦家也会?”
“自然,你不是看穿世家虚伪,秦家也是世家,所有世家的毛病秦家也有。”秦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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