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捅到官家跟前,要官家严惩这伙酒囊饭袋,偏偏秦家晓得的时候正在悬崖边上,哪里还敢如此猖獗一口气得罪朝廷三分之一的世家。
一想到此,秦慕之心中难免对大燕再次失望,不提外邦虎视眈眈,就凭内部沉疴难除,如何能兴大燕,难怪祁州匪患层出不穷,还有胆想要颠覆大燕。
马车在府衙门门口停下,秦慕之故作不虞从马车上下去,便瞧着鹿鸣府的官员个个富态的站在门口。
若说以胖瘦评价人是否是贪官污吏未免偏颇,但眼下的这群身着官袍之人里,一个清瘦官员都没有,就很耐人寻味。
祁州又不是什么好山好水之地,鹿鸣府的官员也来自天南海北,难不成这么凑巧一班子官员祖上都胖,凑作一块?
“鹿鸣府府尹钱宝来拜见巡按大人。”钱宝来按品阶是不必向巡按行礼,但总归人是京城来的,谁知道巡按背后有没有其他官职,跪礼不行,拜礼还是要的。
“嗯。”秦慕之反应颇为冷淡,叫习惯巡按热络的鹿鸣府一行官员私底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达成一个眼下这位巡按怕是不好惹的结论。
“巡按大人一路舟车劳顿,想必辛苦,本官在府中设宴,还请巡按大人赏个脸。”钱宝来不是能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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