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之喜欢,周肆真要败了,秦家再出手给人改换身份,从此隐姓埋名和绥之过隐居生活,也可以。
“兄长怎么凡是都往坏处想?你又怎知周肆手中的东西不会叫你大吃一惊?”得兄长这句话,秦绥之心底大石放下,还能和人开起玩笑。
“如何说?难不成他给你看过他的依仗?”
秦绥之摇头,“只是听到过。”
说着就将江远府那也遇袭的事细细说了出来,当然提及江远府自然少不得说起韩家。
“韩家真是欺人太甚,他韩家进士当日在京城设计你,现在韩家家主还敢为老不尊肖想你。”要不是绥之说那韩家已经被江远府府尹一网打尽,这时候个个都在牢里,只怕他都要忍不住派人过去给韩家一个教训。
“兄长何必为这等人动怒,总归他们已经家破。”至于人会不会亡,秦绥之想到回桥头县的路上告诉周肆此事时,周肆肃杀的模样,不像是会轻易放过韩家,且韩家那位当官的进士也在劫难逃。
“是我不好,早该当时把韩家连根拔出,也免得你又受他家欺辱。”秦慕之怒火中烧,此时听过周肆为绥之报仇的举动,又酣畅不少,周肆这人能处,“不过你提及的武器颇有些意思,只怕周肆手里的确捏着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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