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用瓷器垫付,还有琉璃,那沙子烧出来的玩意生番喜欢的不得了,一个个为了能换到都差点把我衣服撕下来。”周秤还心有余悸,毕竟沿海过去,许多生番都不喜欢穿衣服,可能是因为当地太热的缘故,要不是瞧人手里的确有好东西,不是茹毛饮血的野人地盘,周秤还不敢叫船队靠近呢。
“辛苦了。”周肆虽然知道他爹故意想要多玩一段时日特意在海上飘了两年,但一路上能平安归来其中经历的苦楚定然也不少,他道一句辛苦是应该的。
“行了咱们父子俩整这些煽情的话干什么,走回去打开箱子你仔细看看哪些有用,反正一路上我瞧着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给弄了回来。”周秤说完正事又偷偷瞅了一眼被他媳妇拉着说话的儿夫郞,“这样好看的小哥儿你哪里寻来的,这看着可不是咱们祁州这样的破落地能出的水灵哥儿。”
“抢来的。”周肆语不惊人死不休。
啥,抢来的,周秤虽然屠子出身,又做了十来年土匪,但自问行得端坐得直,早年黑熊寨在他手底下哪怕吃不饱饭,也没说抢个哥儿回来当压寨夫人。
“抢的哪家的,人家父母不会找上门来吧,人家哥儿愿意吗?我周秤一辈子问心无愧别临了栽在你这小兔崽子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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