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差不多二十,这个年纪成亲虽然晚了些,但没踩着红秋的底线。
“成亲的事由你,但这亲要先定下。”成亲前定亲在如今不罕见,就是乡下人家也都有几岁觉着合适,双方父母定下婚约契书,待到成亲的年纪顺理成章再结亲。
“娘,这点你不用操心。”定亲也不过是对外宣告二人未来会结成夫夫,眼下桥头县的百姓都认为绥之是他夫郞,这亲事定不定也没什么所谓。
毕竟时下定亲也不跟他那个时候一样,还有请人吃饭宣告,最多是双方父母见个面,私底下把生辰贴交换了,再慢慢把风声传出去。
“你办事周全,我当然放心,但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念头我是说不过,也晓得你说的有道理,可绥之没听说过你的那些想法,你们二人要是有误会私下里得说开,别跟闷葫芦一样。”红秋点周肆,就说婚事,她方才问绥之,结果绥之说任凭周肆安排。
不是她自夸,她这双眼睛什么人没见过,像绥之这样大家族出身的哥儿,都是有主意的,这会对她说任凭周肆安排那是宽她的心,但也说明周肆压根没和人商量过亲事。
人哥儿不明不白的跟了她儿子,她儿子连句准话都不跟人说,那不成了负心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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