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样想的不止主簿一个,同主簿在一处站着的兵丁面色惨白,有心退缩,“主簿,要不咱们开城投降吧,黑熊寨来的这只军队看着就不是咱们能打的过的。”
“你难道没听说黑熊寨嫉恶如仇,他们进了城知道你我干的事,还能放咱们一条生路不成?”主簿恶狠狠的瞪了身边的兵丁一眼,现在开城门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可是我听闻桥头县的窦县令只是把家产充了公,如今在县里的日子也颇滋润,咱们要是开城投降,也算是有功于黑熊寨,他们总不能杀功臣。”
“哼,窦宏怎么对桥头县的百姓,咱们县令如何对长鹿县的百姓,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区别,不说县令就说你我手里沾染了多少人命,便是开城投降,黑熊寨难不成还要卖我们面子。
好好守着,我已经派遣人去鹿鸣府求援,只要咱们坚持到钱府尹过来救,还有一条活路,真要是开了城门,今日迎了黑熊寨的军队过来,明日咱们就能上断头台。”
小兵听到主簿的话,心底发寒,这些年因为钱府尹授意,县衙门没少对县里百姓作威作福,如今长鹿县从富县破落至此,他们‘功不可没’。
与长鹿县官兵个个忧心忡忡不同,县里好些个百姓见官兵突然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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