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钱宝来这样识趣,便是有人清楚其中门道也不会轻易揭穿,且想揭穿也要有证据,一个小官想在京中掀起滔天巨浪,也不看看一个浪头过来是不是就粉身碎骨了。
这次过来的巡按名叫张咏,职位在年轻一辈中也能夸一句年少有为,但仅凭他的本事在而立之前就坐上了正五品的位置是不可能的,背后肯定是有人运作。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偌大的京城,砸块砖都能砸上皇亲国戚,没点背景要往上爬,基本没可能,就说科举,三年出个状元,要是不娶个在京中有权有势的夫人夫郞,也轻易做不得实职,只能在翰林院苦熬资历,也许哪日得了官家赏识,有个出头的机会。
张咏便是娶了京中世家女,有岳家相助,不过几年时间就坐上了正五品的郎中,便是状元都要从从六品的官做起,至少熬上三年才有升迁的机会,他这正五品的郎中,虽然是归礼部,却也是一众小官有生之年都爬不上去的位置。
“张大人,咱们下午过了白鹭山就算是入南境了,张大人肯定没出过这么远的差事,路上还习惯吗?”有老人同张咏攀关系聊天,大家伙或多或少也晓得,每年去祁州的巡按必然是京中和钱宝来狼狈为奸的人派去的,想要攀关系,要是能搭上世家这艘大船,可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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