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眉心一皱,因为绥之要是为了政事没休息好,定是会写信告诉他,君凯之也时常送信到江远府,他晓得近来鹿鸣府没出什么棘手的大乱子。
不是因为政事没睡好只可能是因为私事,绥之的性子他接触这么久,不说了解的透彻却也晓得七八分,真要病了,定然是怕他在江远府忙事分心才不肯说,加上去年十一月的时候整个祁州突然降温,大部分百姓都中招了。
“……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前些时候的确得了风寒,折腾了些日子,但现在已然全好了。”秦绥之说着还大方的叫周肆好生打量,他病的时间的确有点久,不过孙大夫的药有用,多了一阵也就药到病除了。
“虽然我在江远府,知道你风寒也来不及做什么,但绥之不该瞒着我。”十一月十二月他在江远府各个县城巡查,帮着那群初出茅庐的读书先生查缺补漏,便是公务缠身短时间回来不得,含有惦记的信总是能送出去的。
“下次不会了。”秦绥之讨饶。
“当真记住才好。”周肆无奈,正巧朝食送过来了,两人便闲聊着说起了别的话。
“之后还要去江远府吗?”秦绥之没发现自己正黏糊周肆黏糊的厉害,不过也是,小别胜新婚,两人之前虽然分开过,周肆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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