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凯之一目十行,面色越发凝重,榆州有一路贼人起义,已经占据三府。
“公子如何打算?”君凯之看过信件,此刻大当家远在容州,飞鸽传书倒能尽快将信送到大当家手里,但等大当家回来也是七八日后,这路兵马起义就在榆州紧邻祁州的地界,他们不可能置之不理。
“榆州有兵,我看过榆州起义的身份,是当地权贵,手中并无多少兵马,只要榆州刺史出兵镇压,不成气候。”一口气占据三府看似厉害,实则不过打榆州刺史一个措手不及,这路兵马定然后继无力。
“若是此路人马被榆州打压逃跑至咱们黑熊寨境内,说是投诚又如何处理?”君凯之不信榆州还有人不知道隔壁的祁州被黑熊寨占了,明知道祁州有黑熊寨还敢紧邻黑熊寨起义,说是没有把黑熊寨当后路他是不信的。
“起义之人身份是权贵,送信的探子言明此人在榆州恶贯满盈,若是仅因为他投诚我们黑熊寨就要接纳,岂不是天下所有犯错的世家豪族都能先起义,强抢百姓一番过后再来投诚黑熊寨,黑熊寨还要拿他们当座上宾。”
若是周肆在此,根本不用讨论,榆州起义的队伍敢过来直接宰了就是,什么档次来攀黑熊寨的高枝,明晓得黑熊寨对世家豪族一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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