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不出口的,但实际上他又怕问出来过后,周肆会避而不谈。
此前他有猜测说周肆是生而知之,但仔细想想周肆虽然知道一些东西,却多是一知半解,并不像是生而知之那样全知全能。
可要不是生而知之,又如何解释周肆根本没去过本州岛,也知道本州岛上有银矿,明明没出过海,却清楚海外有新稻种,配合大燕的稻种能够收获双季稻。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周肆目光落在绥之身上,轻声询问。
“没事,就是知道黑熊寨马上有这么多白银入库,感到高兴。”秦公子到底没问出口,总想着等时机再成熟些,或许他不问,周肆也会主动告诉他。
“绥之,有没有人说过你不太会说谎。”周肆用手碰了碰绥之的脸颊,出乎意料的冰凉,开春后祁州的天气似有回暖,但他怕倒春寒,没叫绥之去了厚棉服。
“我若不会说谎,当初如何能瞒过周大当家的眼睛送信出山寨?”秦绥之会不会说谎取决于他愿不愿意说谎。
“看来,我又中绥之的圈套了。”周肆无奈,刚才他要不多问一句,绥之大抵会揭过,不想他问了,现在即便不说也不行了。
“那你知道我方才想什么吗?”秦公子没有咄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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