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有用铁,一个寡夫又要照顾孩子又要种地哪里忙的过来,可要说把地租给人家种,缴了税每年能收的租子也不多,收多了除非穷的厉害人口又多的人家院子租种,其余人也都不愿意累死累活才拿地里一二成的粮食。
村里和寡夫有几分关系的妇人郎君都劝寡夫再嫁,虽然带了个拖油瓶可只要养大也是个劳动力,只是寡夫怕孩子去继父家不好过,拖延了许久。
谁也没料到人家有造化,胆子也大,直接去了祁州寻了差事,这次回村,穿的衣裳都没补丁,连枯黄的脸色也都有了血色,说明人家在黑熊寨哪里不光吃的饱,还吃的好。
对清田村一辈子去的最远的地方不过县城的百姓来说,哪怕别人把黑熊寨吹的天花乱坠,也不及去过黑熊寨寡夫回来有用,这不,从前青壮在家务农,便是城里的短工都少去做,现在个个都动了去黑熊寨的务工的心思。
“爹,你到底怎么个意思?”清田村村长的儿子也是想去黑熊寨务工的年轻人,作为村长的儿子,吃穿用度已经是清田村最好的一批,但一家子顶多不挨饿,要吃的多好是不行的。
清田村村长抽着旱烟不搭腔,钱谁不想赚?但他身为村长,也算是在县衙门挂过名的,当初那寡夫要走也是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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