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竟然这么富裕,实在比过县里最大的富商,当然了抄县令的家连萝卜带泥还抓了不少官商勾结的商人。
张咏和江楼粗略算了算,这些钱加一块,都够榆州十年的税收了。
“十年?这是没算榆州世家抄出来的钱吗?”榆州才多大,又是南境,每年能够收来多少秋税?其中还要层层扣留,十年的秋税听起来多,加一块实在不够看,当初光是钱宝来一个人,便抄出了近两个国库的钱,榆州的官便是不比钱宝来贪的多,也不至于只有这点。
“榆州世家在榆州刺史说要献城之际,大部分都逃去江州了,少有几家留下来的在百姓中名声都不错,收缴了他们的土地,释放了他们手里的奴籍,便也没多动他们手中的钱财。”
知道黑熊寨恶名还敢留下来,多是底子真的干净,不然拿一族性命做赌,也是只有天下第一等傻子才能干出来。
“近来江州的书生源源不断投靠到祁州,竟然还有世家去江州落脚,为何不干脆去京城或者京城附近的州府?”秦绥之不是很理解,照江州这个趋势,归顺黑熊寨不过是时间问题。
“怕还盼着有人能够歼灭黑熊寨,跑的远了,他们的土地家产岂不是要叫外来人给占了。”说起这个原由,江楼也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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