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为族中子弟求情也来不及了。
“绥之,做了好事不留名,难保岳父怪罪于你。”
“父亲不至于如此昏庸,秦家因为我的关系,若是都留在京城,早晚会成为大患,族中子弟能够去地方历练,既保全了秦家子弟的性命,也让秦氏一族分散开,这世道不需要世家,秦家也不例外。”
或许最初知道消息的时候,父亲心中难免郁气,但在大燕官场混了几十年,父亲在政治上的见解只会比他更强,很容易转过弯来,然后认命。
周肆不再劝,岳父的本事他也清楚,虽然如此一来颇有些卸磨杀驴的意味,但绥之有一点说的对,若是秦家真的仰仗是他岳家的关系得到优待,那么在别的世家都被根除的情况下,秦家能够得到多少好处,是不可预估的。
他不想养出一个势力强大的外戚,眼下也不需要一个外戚来为他平衡朝中各方势力,。
……
回信不出意外是秦公子代笔,秦尚书令收到消息过后,沉默半晌,他以为黑熊寨广修学府,让天下稚子都能读书,是信奉儒家的,结果竟然连禅位诏书也不肯接么。
要说历来打天下的皇帝,多还是乐意接这一份禅位诏书的,毕竟对方给出玉玺也算是广而告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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