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走的时候渔阳都还没修好呢。
“得,你也是个抓瞎,那还是先跟我去见见阿肆。”周秤一拍脑门子,是了他儿子住哪儿再明白不过,郑铁那小子住哪儿还得问问他家小子才是。
一行人畅通无阻的到了政务中心,周肆已经带着秦绥之还有郑铁过来了。
几年时间不见,周肆和秦绥之倒没什么变化,周秤和红秋确实苍老些。
也是没办法,整日在海上风水日晒,哪里白净的起来,不说他们,就说走海的人,都是一副老相,不过红秋和周秤身子骨还好,瞧着还有几十年好活呢。
“爹娘,辛苦了。”周肆快步走到周秤和红秋跟前,四年船队毫无音讯,要说没有做好最坏的打算是不可能的,甚至琼容两州的船坞都已经在筹备第二次出海的船只了。
现在见到远归而来的爹娘,周肆自然激动。
“辛苦什么,你小子是不知道,这次我和你娘还有你郑叔在海上经历了什么,我这辈子原本以为最大的本事就是当个杀猪匠,没想到临老还能扬帆远航,一辈子也没白活。”周秤拍拍周肆的肩膀,“快把小周岁给叫出来,我和你娘想他的厉害。”
“正是,我和你爹一路上就念着小周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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