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头,想要和小孙儿贴贴的红秋和周秤一顿,他们记得周肆在这个年纪已经成熟的像个小老头,怎么小周岁瞧着调皮捣蛋的。
“爹娘肯定在想阿岁这个性子随了谁?”秦绥之小声说。
“像我。”周肆把锅背了下来,上辈子幼时,他的确比较调皮捣蛋。
“估计爹娘不信。”秦绥之觉得这个黑锅多半要背在他身上了。
“阿岁虽然调皮了些,但也知道分寸。”周肆还是为自家孩子洗洗名声,小周岁也不是很调皮嘛,就是活泼了一点。
“阿肆啊。”红秋迟疑的开口。
“娘你说。”
“这阿岁虽然日后是要当皇帝的,但你也别当真把他当个儿郎一样养。”红秋没养过哥儿,但也没见过谁家哥儿小时候比儿郎还要闹腾。
“娘,阿岁只要不是作奸犯科,我都能给他兜底,何必要因为他是个小哥儿就束缚他。”先不说日后周岁是要接他的班,单单是周岁是他的孩子,就没必要遵循老一套的规矩长大。
“可是……”红秋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自家儿子说的对,她儿子都当皇帝了,她孙儿还不能随心所欲的活,那不是白当这个皇帝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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