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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条件有限,没有地龙,只在角落生了两个炭盆用来取暖。高炎定身强体健,不觉得冷,但床上刚拔了箭,失血过多的人,身上冷冰冰的几乎没有一点温度。
这趟出来,有军医随行。
军医将伤口处理完,缠上纱布,他抹了把额上细密的汗,净完手后走到大马金刀地坐在一边的高炎定面前,道:“王爷,此人伤了心脉,恐怕今后都将缠绵病榻,下半辈子都药不离口了。”
高炎定皱眉,“没有根治的办法了?”
军医支吾半天,最后无奈道:“恕属下医术浅显,实在别无他法。或许将来延请名医,能妙手回春也说不定。”
高炎定倒是没有多在意,一个素未谋面疑似细作的人,就是死在他面前,他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他摆摆手,命军医下去开药。
不久前,珠云已经全部招认,原来谭小姐早在遇到山匪之前就已经悄没声息地逃走了。
一位千金小姐,孤身一人,在山野敢冒险私逃,实在匪夷所思。
高炎定再三追问,珠云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缘由。
和大嫂之前说的基本一致,这位谭小姐今年年初死了丈夫,谭家人偏疼她就把人接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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