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妃听到里头小叔的话心神跌宕,她之前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过侄女和小叔会闹到如今这种不死不休的局面。
她又痛又悔,恨自己当初为何要答应兄长的提议让侄女来云州。
如果婳若有个三长两短,她和兄长都是刽子手。
此刻,谭妃再也隐忍不下去,高声对着听雪堂里头喊道:“炎定!让我进去见婳若一面!你若不肯,大嫂只能跪下来求你了!”
过了半盏茶功夫,高炎定才阴沉着脸走了出来,他浑身湿透,锦衣下摆不住地淌水,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迹。
“炎定!”谭妃一把抓住他,“你这是怎么了?”
高炎定摇摇头,“不碍事,不过是下了回井去把人捞上来。”
“婳若呢?婳若她……”后面的谭妃不敢问了,害怕会得到一个无法承受的答案。
“他没事,受了刺激晕过去了,大夫正在里面看诊。”
谭妃红了眼眶,她哽咽道:“都是我的不是,是我害了她。你俩……何至于此……炎定,是大嫂对不起你,你心里有怨气就冲着我来,不要再逼迫婳若了。大嫂求求你,放婳若回香州罢。”
谁知一向对她敬重爱戴的小叔子竟然冷了脸,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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