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只当对付的是一般富户商贾家的孩子,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这桩买卖。
高炎定怒火中烧,果然是早有预谋,借着灯会闹出事故,趁乱劫走涣涣。
凭白对个五岁的女娃娃下手,若说不是冲着他高炎定来的,没人会信。
他高炎定暂未娶妻,无儿无女,涣涣这个兄长的独女便是他的软肋。
他攥紧手掌,上头被火燎到的皮肉漆黑狰狞,他顾不上疼痛,对着漂满花灯残骸的河面默默祈求。
涣涣……还有景沉,一定不能有事。
那祸害喜爱涣涣,高炎定看得出来,昨夜火光未起的时候,对方就率先奔向了河对岸。
他一定是察觉到有人要对付涣涣才会这样做!
高炎定笃信,那家伙狐狸似的狡诈精明,又心细如发,只要有他在,一定不会让自己和涣涣有事。一定!
他一边亲自带人搜捕抓人,一边又派了人出城去找,以免有所错漏。
然而没想到的是,就在两人的行踪依旧毫无头绪的时候,留守在王府的金鼓突然骑马来报,说他大哥竟然没死,还全须全尾地回到了王府。***金鼓所谓的大哥不是亲兄长,两人原本非亲非故,因小时候流离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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