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自从伤了心脉后,就像一个筛子,无法负荷打斗、奔跑所需的体力。
一旦逼近临界点,心口就像扎了千万根针一样,痛不欲生。
此时,他一边小心躲避身后两只猞猁的袭击,一边辨别崎岖的山道,还要顾及怀里的孩子,可谓一心多用,很快视野开始模糊,心口剧痛,脑袋嗡鸣,已然是强弩之末。
每当猞猁撕咬着扑上来,他躲避的同时,不断用兽语继续控制它们,可野外广阔,让他本就力竭的声音更加微弱,效果为此大打折扣。
突然,一阵腥风猛地扑来,明景宸极力躲避,臂膀处还是被利爪连皮带肉地抓到了,衣袖也被连根撕碎,露出一截白晃晃的手臂来。
明景宸奋力在林间躲闪,奈何猞猁矫健、机敏,实在难以摆脱。
漫长的追逐战让他重伤的身体越发沉重,跳跃飞奔的步伐逐渐凌乱。
最终眼前一黑,他从树梢上跌落,带着怀里的小女孩沿着倾斜的地面滚落,最终栽下了山崖。
他护着涣涣被崖下的灌木、乱石弄得遍体鳞伤,背后的痂在撞击中再度裂开,血浸透了布料,又因极低的气候迅速结成冰。
而今就连向来自负的明景宸都对接下去要面对的境况感到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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