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问罪。
到时候不论兄弟相残的传闻是否属实,天授帝也一定会抓住这个把柄一举打压王爷。
甚至还会借此削藩。
他一定会这样做。
金鼓万分笃定,因为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作为高炎定的心腹亲随却心知肚明,王爷能受封镇北王,统领北地军政大权,一定程度上是王爷借着天时地利人和,加上多番操作后逼迫天授帝做出的妥协。
这些年来远在帝京的天子心里有多恨、多忌惮这位亲封的镇北王,可想而知。
高炎定哂笑道:“便让他们闹,不闹一闹,怎么让本王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他将长枪和马鞭递给金鼓,转身朝王府里走去,他健步如飞,边走边道:“北地看似太平,实则暗涌不断,只有除旧布新,将北地彻底扭成一股绳,打造成铁桶一般,如此才好将来图谋大事。”
他兄长高炎平的旧部人数众多,如果一味放任,像今日这样的事便会屡见不鲜。
而今有人利用这事打算阴自己一把,那他干脆趁此时机将旧部彻底筛选一遍,顺带收拾那些蛇鼠两端、浑水摸鱼的,剔除脓疮,将剩余能用的人马与自己的亲兵彻底整合,方能厉兵秣马,以图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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