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行事坦荡,从不屑于表面一套,背后耍阴招的小人行径。再说,一个人能阳奉阴违一时,难道还能演二十多年兄友弟恭的戏码么?我能瞒得了云州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的眼睛么?兄长的为人能力大嫂应当再了解不过,我如果口蜜腹剑,暗地里害他,他难道事先就不曾察觉到么?”
高炎定字字赤诚,说到最后也饱含热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高炎定即便在战场上九死一生,也从未哭过,而今因为家人的不信任,不禁潸然泪下,谭妃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又怎能不为此动容。
然而有些话她还是要问上一问,只有问了她才能暂时心安。
“炎定,你真的能保证,你哥和涣涣的事,都不是你所为?”
谭妃话音刚落,就见高炎定转身面朝堂外青天单膝下跪,他竖起三指,严肃又坚定地发下毒誓,“我高炎定,若曾谋害过兄长高炎平、侄女涣涣,就叫我万箭穿心、五马分尸而死!死后永堕阿鼻,万世不……”
谭妃连忙制止他,泣道:“别说了!别说了!是大嫂不好,不该怀疑你!”
高炎定道:“近日种种,定是有人暗中算计我镇北王府,要我们内部分化残杀,其心可诛。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信任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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