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顺不过了。”
高炎定感动于寡嫂的深明大义,但这样做,难免让她母女疏远,他心再硬,也无法对家人这般作为,他便找了个借口委婉地推却道:“过一阵子罢,而今我事忙,又是个大老爷们,别把我金尊玉贵的小侄女教坏了,成了个五大三粗的野丫头。”
见谭妃还要再劝,他示意对方听自己说完,“大嫂,您的用意我都懂,也感念于心。我已叫人去南地寻医问药,还是等婳若的身子好全了,你我安下心后再从长计议。”
谭妃无奈,也觉得当下急着这事确实不妥,便只能同意了。
派去南地的探子过了大半个月才风尘仆仆地赶回王府复命,他带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在南地打听到了神医薛苍术的行踪。
坏消息是薛苍术如今深陷湄州,无法来安宛出诊。
薛苍术此人,高炎定听说过,对方是近百年来无出其右的杏林圣手,但他脾气古怪,不喜权贵望族,连当今天子的脸面也照拂不误。
前些年,天授帝几次召他入帝京为医官,专职为自己调理身子,都被他严词拒绝。
天授帝独断专横几十载,却能生生咽下这口气,就连高炎定都不得不佩服此人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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