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情异常痛苦,他死死揪着衣襟,恍惚中仿佛又回到前世被赐死的那一晚。
鸩酒一入口,便在脏腑间灼烧起来,将脏器一点点化成脓水,他疼得只想速死,却仍还总是剩下一口气。
那时候,为着这份痛楚,再多的慷慨就义和家国天下都顷刻间灰飞烟灭了。
明景宸有些后悔了,原来做乱臣贼子需要承受这般的痛。
他既悔又释然,直到彻底咽气的那一刻都不断告诉自己,这痛终归是值得的。
“怎么回事?”高炎定扶住明景宸摇摇欲坠的身体,“你到底开的什么药,让他这般痛苦?”
薛苍术讨厌给这些达官显贵治病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这帮人明明连八角、莽草都分不清,却喜欢对自己指手画脚,百般质疑。
她心底憋着口气,很想撂挑子不干,奈何镇北王的短刀不是装饰品,从来不吃素,只饮血,薛苍术只能耐下十二分的脾性尽量平心静气地与他解释,“这是正常反应,能吐出来是好事。”
高炎定道:“快拿盆来。”
金鼓取了盆候在床边,没多久,明景宸果然“哇”地吐出小半碗黑血来。
高炎定心焦不已,忙问道:“这毒都吐干净了?怎么仍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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