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他出了主屋并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寝居,他径直绕到药房破门而入。
珠云正在扇着药炉里的火,冷不丁被这声动静吓得蒲扇差点燎到火星。高炎定没看她,把屋里各个角落环视了一圈,然后在药柜旁找到了呼呼大睡的薛苍术。
他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上前就照着对方小腿轻踹了几下,见人没醒,便又加了两分力。薛苍术怒目而视,恨不得扑上去挠花他的脸,上半夜威逼胁迫,下半夜扰人清梦。
高炎定这人能干一件人事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起码现在的镇北王胸口堵着恶气,他不快活,别人也休想高兴。
他冷着一张修罗面,像是专程前来索命的,“人已经醒了,是不是就代表他已经无碍了?”
薛苍术怀疑要是从自己嘴巴里蹦出丁点不中听的词儿,眼前这个杀神能立刻活剐了自己,然而谁让她是个有医德又实诚的大夫呢。
好听的话没有,爱听不听!
她动了动睡得酸麻的四肢,懒洋洋地道:“你当鸩毒是大街上卖的糖葫芦还是佐酒的花生米?”
高炎定像是没听到她话里的调侃,只固执地道:“你必须治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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