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全都呼啦啦地涌向池边。
几名羽林卫跳入水中,将“醉醺醺”的镇北王架上了岸。
有机灵的宫人立马将披风盖在高炎定身上,关切道:“王爷,您怎么样?陛下方才召见,我们寻不到您的人,都快急疯了。”
天授帝要见自己?他不是应该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么?怎么如此之快?
高炎定眼中阴晦一闪及逝,借着黑夜的遮掩,倒是无人察觉到他的异色。
他故意打了个酒嗝,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太湖石上,道:“岂有此理,堂堂宫廷大内,竟有人趁本王酒醉暗下毒手,企图想把本王推入太液池里溺死!”
话音方落,周遭一片哗然,众人面上无不露出惊恐彷徨的神情。
很快,有人胆大包天在天子脚下意图杀害镇北王未遂的消息不胫而走。
闻讯赶来的朝廷高官和宗室贵戚将高炎定团团围住,不管明里暗里安的什么心,面上都摆出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不断嘘寒问暖,为的就是摆明态度,撇清干系,免得被牵涉进去,凭白惹了一身骚。
然而高炎定铁了心不做理会,不管谁来说话,他都横眉冷对。
医官要给他把脉,他拒绝;宫人呈上姜汤,他直接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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