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生气又嫌他们碍眼,都给悄悄打发了。这事不是老奴去办的,其中细节并不清楚,可确实再也没听说过见过这帮人。依照陛下的性子,许是都暗地里做掉了罢。”
万公公这话有夸大的成分,但也有七八分属实。
“鸩酒一事,老奴真的没有撒谎,这一二十年,陛下真的没再明面上鸩杀过人。至于私下里有没有用鸩酒处理那些男宠,老奴是真的不清楚。老奴虽然从陛下年轻那会儿就跟着伺候,但陛下面前得用的不止老奴一个,有些事陛下喜欢遣旁的人去办,王爷明鉴啊。”
万公公就差把自个儿的心掏出来以此证明自己绝对没有胡说八道了。
高炎定道:“那些男子你都见过么?”
万公公不敢撒谎,“只见过两三个。过去有个叫胡喜的内监负责陛下起居和内廷燕亵之事,这人颇擅察言观色,谄媚逢迎,那些男宠大多是他给陛下物色来的,照理这事他最清楚……”
见他突然支支吾吾,高炎定不耐道:“这个胡喜人呢?”
万公公长叹了口气,颇有些兔死狐悲的意味,道:“去岁他坏了事,被陛下杖毙了。”
那就是无人可问了。
不过巧的是竟然也是去岁发生的事!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