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吞下,如同大半夜胡吃海塞积了食一般,浑身难受得慌。
他在屋中待得憋闷,干脆披衣出去走走吹吹夜风。
白日里秋老虎不容小觑,到了三更半夜,外头倒是有了些凉意。
他闲庭信步在王府里晃荡,脚比脑子诚实,自然而然就走到了听雪堂外。
他让轮班的亲卫不要声张,堂而皇之地步入院落中,周遭悄寂无声,除了廊下挂着的两三只灯笼发出微弱的光亮,各处都黑洞洞的。
也对,都三更天了,定是早就睡了。
高炎定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还是悄悄绕到了主屋的侧面,这边有扇窗格,正对着明景宸的床榻。他想趁着夜深人静,偷窥一二。
当然除了偷窥,他并不打算干点旁的伤风败俗之事,他只是不放心对方,怕人身上没好全又憋着不吭声。
他做贼似地蹑手蹑脚靠近窗格,伸手在窗纸上戳了个小小的窟窿,凑近了朝里头偷看。
屋里同样黑漆漆的,床榻四周又垂着帐幔,实际上根本看不清,只能隐约瞧个大致轮廓罢了。
高炎定不死心,在窗洞前不断摇头晃脑以此改变视线方位,企图能找到某个“突破口”好让他一窥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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