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格呈给高炎定翻阅,脸上既是愤懑又是痛惜,最终以一身长长的叹息告终。
“魏言詹的家属内眷呢?”
依照桓朝律法,官员通敌卖国,可是族诛的大罪。窦玉见他似是要按律惩处魏家,立马请罪道:“恕下官无能,魏家人也被胡虏尽数杀害在府中,连魏言詹尚在襁褓中的幼子也被摔死了,无一幸免。”
高炎定将尸格还给窦玉,脸上无甚波动,“横竖都是死罪,怪不得旁人。”可是稚子何辜?
窦玉听后,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抄着手沉默地低下了头。
祁州暂定后,窦玉在高炎定的支持下暂代州牧职责,他派遣差役张贴告示,发布了一系列政令抚恤治下各地,并让存活的里长、村老协同府衙,清点死伤的人口,号召躲藏逃窜的百姓归家继续秋收。
一切百废待兴。
而此次祁州遭受重创,更因魏言詹这厮让高炎定损失了一支精锐,令人痛惜,但现下的祁州情势对于高炎定来说,却是大大的有利。
高炎定这个“镇北王”的称号,是他当初倚仗赫赫战功和政、治手段与天授帝及帝京各派系多番博弈后获得的战利品。实际上,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整个北地还未真正被他收入囊中,多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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