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出生!”
他见所有人都被自己说得面有动摇,于是又添了一把火候,“远的不说,今年年初上元佳节,田梁河的诡计你们都忘了么!”
众人面色一变,连明景宸身后的金鼓都一下醒悟过来。
田梁河是谁?当初就是这人买了个南地的幼女,将之弄死后冒充小郡主的遗体,企图离间高炎定与谭妃。
小郡主的尸体都能有假,一条手臂又能如何?
明景宸旁的没再多言,只对金鼓道:“让他们出去,堵在主子屋里头像什么话。”又指着绿蜡道:“还不快把娘娘扶进去,再去前头催大夫来看看。”
金鼓、绿蜡听了他的指派,非但没有抵触,反而像是找回了主心骨似的恢复了往日的机敏,快速应下后按照他的吩咐去办事了。
谭妃睡得并不踏实,梦里梦外都是尖叫连天外加血光四溅,等醒来时,周遭倒是静悄悄的,头顶是熟悉的帐幔纹路,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香料气息,味清而淡,雅致绵长。
绿蜡一直坐在床边守着,见帐幔里有动静,掀帘来看,见到谭妃苏醒,立马喜极而泣。
“娘娘……”
谭妃挣扎着要起来,绿蜡连忙塞了个软枕在她背后,劝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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