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公子应当比我知道得更为详尽。我是王爷的嫂子,都说长嫂如母,我待王爷的心与待小郡主别无二致。所以,还请你如实告知,王爷现下究竟如何了,是否真的……真的……”谭妃不敢把那些困扰在她脑海里的糟糕猜测说出口,就怕一个不吉利,猜测成了现实。
明景宸心底叹了口气,一个谎言需要无数的谎言来圆,他为了取信与谭妃,谎称自己是高炎定的门客,现在看谭妃的模样和态度,敢情是把自己当成了溺水时唯一的浮木,不仅希望自己能给她吃一颗定心丸,估计接下去还要自己出谋划策,设法迅速迎回高炎定以此来安北地的人心。
他在心里把云州大营里的那帮武夫痛骂了好几遍,这帮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关心则乱之下竟然让人公然带着那条断臂一路从鹭山到镇北王府地招摇过市,这是怕没人知道高炎定可能被困戎黎,存心要给他大肆宣扬一番才甘心吗?蠢不可及!
高炎定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手底下究竟养了些什么蠢货废物!
谭妃捏着帕子,眼眶沁着热泪,满怀期待地望着他。
此时明景宸有些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听了金鼓的话,一时冲动出了那个头,现在悔之晚矣。可要他丝毫不顾念谭妃,当场甩袖而去,他又做不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