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野荒凉,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你还是将这些纷乱的恶气候藏在心底千万别念叨出来,以免上达天听,让我们平白多遭一番波折。还是吟些愉快的诗词来听听罢。”
窦玉自从离开王府脸色就没好过,听到他的调侃也不气恼,只苦笑道:“往日里下官这肚里头装了不少墨水,别说是吟诗就是叫下官当场现做几首也是管够的。可惜被这关外的风沙一吹,日头一晒,除了还混记得刚才那两句,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真是惭愧惭愧。”
明景宸道:“现在没墨水不打紧,这才走到哪儿。等我们穿过戈壁草原,一路好山好景,定能让窦大人文采飞扬,做个十七八首的。”
窦玉左右前后都看了个遍,除了风沙就是山脉光秃秃的硬挺轮廓,压根和“好”字沾不上边,说是穷山恶水都是抬举它们了,不禁更加萎靡了。
明景宸见此大笑一声,策马狂奔而去。
他们在戈壁沙漠中行了三日,沿途连只兔子都没有见到,更别说炊烟人家了,只有深夜时分,有野狼的叫声远远地传入耳中,凄厉瘆人,叫人背生寒毛。
这晚,明景宸夜半被噩梦惊醒,耳边风声不绝,用皮子刷了特殊油脂做成的帐篷被吹得哗哗作响。
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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