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上去。”
高炎定乖乖照做,只是他身材高大健硕,这长条凳又窄又短,想要在上头保持平衡竟比在马背上耍大刀还要艰难百倍。
但他现下不敢有丝毫违抗,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在上头趴好。
得亏他脑门后没长眼睛,压根不知道此刻自己撅着腚的模样有多奇怪。
明景宸这回可说不上“温柔”了,不论是擦洗还是上药,手上没减半分力道不说,连割溃烂伤口的出刀速度都比刚才慢了许多。
这是存心要高炎定多痛上一会儿,也好长长记性免得今后好了伤疤忘了疼。
高炎定从条凳上晃悠悠地站起来,脸上苍白若纸,声音有气无力,“景沉,我好疼。”
明景宸将水泼在院子里,听他话里尽是委屈,冷笑道:“知道疼就对了,我还当你不知道疼呢。”
高炎定见他终于肯搭理自己,连忙打蛇随棍上,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你等的人还没回来,我又疼得没法休息,你陪我再说会儿话罢。”
说着又记吃不记打地上前去拉人家的手,好在这回明景宸顾虑着他的伤虽然不怎么情愿,但好歹还是相安无事地与他重新坐在了烛台边。
明景宸见他只顾盯着自己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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