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弄丢了一个,心里万分恼恨,又岂会再帮他说话,“还不快如实招来!”
那小吏哭丧着脸,道:“不是小人故意隐瞒,实在是小人也不知好端端的大活人去了哪里?”
这话说了比不说还让老妪难堪,她面色铁青,“什么叫不知道?你负责看管此地,如今人不见了,你竟然说不知道人去了哪里?可笑!说!是不是你收了谁的好处,存心坑骗我们?”
小吏腿一软,跪倒在地,哭道:“小人万万不敢欺骗三位贵人,刚才的话字字属实,小人可以指天发誓,如有半句欺瞒,就教小人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三人见他说得情真意切,不似作假,可心底越发狐疑。
高炎定摸了摸笼子断口处的血痕,道:“今日牢里是你值守?”
小吏如实道:“包括小人在内,这牢里一共四个狱卒,通常我们两两结对轮换着值班,今日碰巧轮到小人与乌塔两人。”
高炎定又问:“这笼子是被人赤手空拳破开的,你俩难道没听到动静?”
小吏对这个高大英俊的中原男人尤其畏惧,明明自己在身形上并不比他逊色多少,却像是绵羊见了野狼一般,对天敌有种发自内心的胆寒,他身体战栗不止,“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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