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父亲酒量、马术了得,即便犯病也不至于摔马而亡,这其中定有隐情。
联军一片哗然。
巧的是,从帝京赶来册封的钦差恰逢其会,撞在了枪口上。
顾鼎春的儿子们认为即便他们的父亲死了,但他身前功劳最大,这王爵不论如何都该落在他们顾家头上。
可圣旨上却只给顾家许了些可有可无的金银,别说王爵,就是伯爵、子爵也没捞到,感情这是他们顾家白跑了一趟,投入了最大的心血,连当家人都死了,结果只是为他人作了嫁衣。
这时突然不止一个人出来揭发,在顾鼎春外出跑马的时候,有看到冯栩的属下探头探脑、鬼鬼祟祟,似有不轨意图。
而冯栩是何许人也?他在联军中威望、实力只能算得上中游,此次出力也不是最多,却偏偏占了头一份功劳,被敕封为王。
圣旨一经宣读,没有一家是信服的。
外加有人当堂指控他极有可能与顾鼎春之死有关,可想而知,冯栩很快成了众矢之的。
“二桃杀三士,古已有之。”高炎定得到密报后,不无可惜地长叹了口气。
人活一世,汲汲营营,不过是为了那点子功名利禄。
他高炎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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