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万死难辞其咎,不过现下先不说他,只说湄州乱局。”高炎定吃够了石榴又灌下半盏热茶,舒出一口气,“信州的叛军如今已经攻入湄州,陆续占了几座城,可谓势如破竹。昨日,我收到荆南太守曲大人的信,他在信中说荆南现下情况危急,他几次向朝廷求援都石沉大海,无奈之下只好向我求救。”
荆南太守曲大人?
明景宸心头一跳,脑海中电光火石地闪现当初在湄州发生的种种。那时,高炎定替湄州平乱赈灾,却被当地官员一封折子弹劾到了皇帝跟前,结果被钦差斥责了一通,还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可谓是吃力不讨好。
若不是那把百姓送的万民伞保存了颜面,实际上,当初他们一行人离开湄州的时候是极其狼狈、颓唐的。
但那时高炎定的表现却很有些宠辱不惊的豁达之态,像是丝毫不为天子对自己的态度感到难堪甚至于怀恨在心,与平常无异。
那个时候,明景宸就隐隐感到不对劲了,觉得高炎定这厮不像是那种甘心吃闷亏,将到手的功绩、实惠全部乖乖让给旁人的“大善人”。
要么他将所有负面情绪藏得太深,要么就是他留有后手。
到了今天,在听到方才高炎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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