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金鼓来得很快,他一来先和明景宸禀报了后院中那人的情况,“他人已经醒了,得知他的同伴都在别院养伤,还哭了一场。”
“哦?我同你去看看。”说着和金鼓一同到了后院。
屋子里药味浓重,那军匠正靠坐在床头,由珠云侍候着喝药,见到昨日有过一面之缘的公子出现,立马惊慌失措地就要下床行礼。
明景宸上前制止了他,简单询问了几句伤情,那人红着眼圈哽咽难言,只道自己叫吴大牛,此番劫后余生,今后愿做牛做马报答他的活命之恩。
明景宸不置可否,等他情绪平复,才又问了些关于军器局的事,侧面验证潘吉所言非虚。
不过吴大牛与潘吉不同,他是直面受过三家迫害的人,对以秋家为首的佩州豪族可谓是恨之入骨,他说出口的话比之潘吉更加露骨直白,也更为令人震撼痛心。
“小人的妻女还在佩州,当时从作场的火海里侥幸逃出后,因三家的打手追得紧,根本来不及回家带她们一块儿走。现在也不知她们如何了。小人躲在香屏山上越想越不是滋味,想着与其一个人苟活,不如回去和她们死在一处,所以才背着其他人偷偷离开了藏身的山洞。”
吴大牛突然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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