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泼了滚油似的隐隐有噼啪爆裂之音。
他忍了又忍,才抑制住体内的不适,声音坚定又冷冽,“潘统领,速速将城内所有私人铸造坊查封,一干管事匠人通通捉拿归案,严密看守起来,如遇反抗,以谋逆罪论处。”
“是!”
潘吉领命而去后,明景宸最后又看了一眼这处人间地狱,随后转身离开,“随我去太守府。”
可还未到达府衙,荣陵太守的仪仗就显眼地打长街尽头行来,鸣锣开道,官威赫赫。
太守姓鲍,乃池家的姻亲,为官之道就是以三家马首是瞻,全无自己主张。这次军器局发生爆炸,连累周边两个坊市的百姓死伤惨重,他也没尽到一点父母官的责任,整日里只知道围着三家上蹿下跳,到处帮着他们全城搜捕受害的军匠家属。
他见前方行来一队威风凛凛的兵卒,簇拥着后头一辆不慎起眼的马车挡住了自己的仪仗,便主动命人落轿,连滚带爬地奔到军前,深深一礼道:“不知是云州哪位长官驾临,下官有失远迎了。”
话音落下许久也不见有人出列答复自己,鲍太守只好抬高了嗓门,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奇怪的是,仍旧无人应声。
鲍太守心沉了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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