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季松后怕地退了两步,白着脸跌跌撞撞地飞奔进屋舍中翻找账册。
等整理出来后,他又跟着那些人将这些繁杂沉重的账簿抱出屋子,搬到前衙的空屋子里。
如果他没记错,这屋子原先是鲍太守用来收纳古董字画的地方,一夜之间却被撤得干干净净,又被人塞进来十来排置物架,每个架子上都贴着类目和年份,以此代表这一处应当摆放何种文书。
而他的几个同僚此时就在这些置物架之间穿梭来去,将一册册书卷按门别类地放置在上面。
这回不用来人吩咐,季松主动加入其中,等忙到晌午,又跟着用了一餐饭,刚咽下最后一口米饭,前头就来人说传他去问话。
这下季松又紧张起来了。
老实说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外头究竟发生了何事,干活的时候借着架子的遮挡,他也曾和一两个同僚短暂地交换了下情报,结果仍旧一无所获。
大家都是被莫名其妙地关了半天,然后被拉到这里开始干活。
要不是周遭这些陌生士兵的存在,他们都以为是鲍太守又想重新改造府衙,所以折腾他们搬东西、挪地方。
季松跟着来人走到前厅大堂,此时里头已经有人在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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