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人,但凡闹得烦了,一律拿下。
左不过他连高炎定的亲外祖母都照抓不误,还会怕旁的什么小角色?
如此抓了几次,果真没人再敢来捋虎须了,耳根子倒是清净了不少。
好在众人拧成一股绳,外加天公垂怜,佩州的这场雪起初下得并不如何大。
但明景宸不敢有丝毫松懈,自己天天去烧毁的坊市和军器局那一带监工不说,又逼着包括三家在内的豪族富户出人出钱,抢工期赶进度。
如此紧赶慢赶,齐心合力,才好不容易赶在漫天飞雪真正来临之前,将坊市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明景宸仍不放心,又担心雪太大会将新造的房屋压垮,每日派人在坊市间查验,又不断叮嘱百姓积极清扫屋上积雪以防后患。
劳神费力了多日,等一切差不多都妥当了的时候,明景宸又干了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来——他自个儿去了大牢,找了个单间,让狱卒在门口上了把锁,他自己把钥匙往单间角落里一扔坐起了牢。
明景宸在大牢里蹲了一天,不管谁来劝都不听,都坚决不开锁,被烦得狠了,干脆堵了耳朵往床板上一躺,任你喊破了喉咙,都当听不见。
金鼓急得在牢门前直挠墙,劝也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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