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位置上的,抓他们不比抓这么个小人物来得合乎情理?所以我不明白。”
任伯瞧他神情间不像在撒谎,这才断定对方确实一无所知,但这并不能让他彻底放心,如果主子真的知晓了什么,还特意瞒着邹大,那这事就更蹊跷了。
就怕主子真知道了宸王尚在人间,疯起来要对他不利,况且帝京里头还有个昏庸的老皇帝,一想到这两人这些年来的作为,任伯就感到愈发不安。
任伯面上滴水不漏,只说道:“他命你怎么做,你就怎么行事,何必多思多虑。”
邹大不疑有他,坦白道:“主子只命我等务必把人带回去,至于带回去后要怎么处置却一字未提。”
竟然连邹大都不知道主子抓了人究竟要干什么!任伯很是意外,故意用一种敷衍地语气和他道:“既然是高炎定的谋士,想来不是为了从他身上套出点北地机密,就是抓了人好将来要挟高炎定,你以为还能有什么?”
邹大嗤笑道:“我看未必,只怕此事另有玄机。”还有一点他没说,直觉告诉他,这两人决不能碰面,否则会有无可挽回的事发生。
任伯道:“难道你还要为了自己这点疑惑而抗命?”
这本是一句敷衍的玩笑话,可谁知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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