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意,我不肯,就和他发生了争执,未免他再纠缠,才设法逃了出来。”
任伯惊住了,良久说不出话来,过了会儿才道:“这绝对不行!他祖父是大儒,是读书人口中的半个圣人,论辈分您与他才是一辈儿的,他孙子怎么有脸这样肖想您!这该死的畜生!”
此外因他心里还瞒着明景宸一桩事,现在听说连高玄正的嫡孙都起了那等邪念,心下大痛不已。
“既然这样,属下更不能丢下您,时间紧迫,您快和属下走罢!”
明景宸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不,你听说我……我……我并非全然对他无意……”
“什么!”任伯蓦地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您又在诓属下!”
“不是,这些话绝无掺假。”明景宸顿了顿,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真实的心思告诉别人,先前高炎定当面说心悦自己,他又羞愤又惊慌,只想着一走了之好断了对方念想,可当他浑身湿冷,躺在孤岛上等待死亡的时候,他才第一次坦诚地直视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竟然会为了那个荒谬的誓言而心慌意乱,心生欢喜。
原来他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排斥高炎定的倾慕和喜欢。
甚至还想着若有来世,能与对方长相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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