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昨夜在亭子里时的问题上。
高炎定说:“大多是我胡乱猜的,昨夜我见了你们,就更明了了。”
任伯心中滋味难言,又问他:“既如此,你不害怕?不介意?”
高炎定只当他是在问自己对上天授帝害不害怕,介不介意明景宸当豢宠的过去,他道:“我为何要害怕、介意!过去我管不着,当下和将来只有我能管。凭他是谁,但凡朝我的人伸爪子的,我都要他死!”
任伯怔怔望着他出神,许久没说话。
高炎定又道:“昨夜他那般维护你,从我手底下救下你的性命,他一心待你,但在我看来你却未必一心待他。”
任伯不解其意,“这话怎么说?”
高炎定道:“你和你的同伙是奉命来带他回帝京的罢。”任伯沉默。
高炎定冷笑道:“你若一心待他,明知帝京对他来说是龙潭虎穴,为何还要执意带他回去?昏君曾那样对他,对方的心性为人你也再清楚不过,你若一心待他,为何还要为虎作伥?你明知他死过一回,难道非亲眼见他再死一回不可?”
这话字字如刀,狠狠地扎进任伯的心窝子里,他脸上神色几经变幻,却没有为自己辩解。
高炎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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