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宸的脚步声,才忽然灵光一闪,心道,这孙子不会是在吃宸王和自己的醋罢?
不等追问,高炎定就像被火燎了尾巴的耗子似的,一溜烟窜了回去,赶在明景宸进门前一刻趴好又开始装起睡来。
明景宸端着食盒进来,笑道:“可巧再过不久就是早膳时间,膳房里都是现成的。”
他搬了个小几过来,将食盒里的早膳一一摆在上面,因是刚出锅,滚烫滚烫的,便只好用勺子在粥碗里慢慢搅弄等放凉些再吃。
“记得有仪姊姊有一手好厨艺,就连清粥小菜都做得与众不同,有滋有味。从前不论我俩谁生了病,每回她都亲自下厨做了送过来。吃了她做的东西,似乎连药汁子都好喝了许多,你说是不是怪事。”
任伯听他提到自己的胞姐,长叹了一口气,“她都走了很多年了,属下都快记不得她长什么样了。”
任有仪年长任伯几岁,出嫁后没几年就早产血崩而亡,死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
明景宸说:“到如今,还健在的故人屈指可数,这个人世总给我一种可怕的陌生感,导致我如今虽还活着,却觉得游离在外,像个无主孤魂冷眼看着一切。”
任伯瞬间红了眼眶,“属下还在……一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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